控之中,这一点杜鲁门先生也是心知肚明。
要是后续的巡回演讲都像这次一样成功,杜威或许还会迷信主流媒体的民调数据,但胡佛不可能完全感觉不到威胁。
如果在临近投票日的某一天,在一场规模不亚于这次的大规模演讲中,杜鲁门先生再次大获成功。
胡佛会不会很担心,担心杜鲁门真的逆风翻盘?
从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呢?”
“埃德蒙先生,您的意思是,胡佛会派人行刺杜鲁门?”
索菲亚被埃德蒙的话惊呆了,
“他没这个胆子吧!
就算杜鲁门真的胜选,也不敢清算他的。
这么做,就算成功,也会让杜威的当选蒙上污点。
要是失败,后果更是难以预料。”
“胡佛当然不会这么做!”
埃德蒙笑了起来,
“他不做,我们替他做!
当然,这次行动只能失败不能成功。
一方面,我们可以借势进行宣传,为杜鲁门争取更多支持者。
另一方面,要让杜鲁门有巨大的危机感,正视胡佛的威胁。
而且,我们还要在这件事上,为杜鲁门做出重大帮助,甚至“挽救”他的生命。”
“您这个大胆的计划,太让我吃惊了。”
埃德蒙的话让索菲亚用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事太大,已经远远超出总部让我们全力支持杜鲁门赢得大选的任务了。
而且,以我们美国分部的实力,也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一旦被人查出与我们有关,不但胡佛会视我们为眼中钉,杜鲁门也会与我们产生隔阂。
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们不能自作主张,必须向总部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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