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焦急地对杨浩宇说,你父亲前两天在下乡办案时被疯狗咬了,现在住在医院,医生怀疑是狂犬病,情况很严重,希望杨浩宇能够尽快赶回家看看。
杨浩宇丝毫没有怀疑,他惊恐不已,慌忙向车间主任高强告了假,结算了当月的工钱,拿着自己一生中挣到的第一笔钱——七百六十元钱,乘上了茂名开往武昌的列车。
当杨浩宇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时,已是农历腊月下旬了。
当他看见父亲好端端地在母亲的商店里帮着卖年货时,什么都明白了。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往年一样过年。
1995年的春节很快就过完了。
春节期间,父母和颜悦色地与杨浩宇探讨了有关他接下来该怎样走的多种方案。
父母提出了两个前提。一是杨浩宇不能再出去打工了;二是杨浩宇也不能就这样待在家里。
父母主张杨浩宇继续回去复读一个高三,重新参加高考,或者是去杨浩宇父亲的单位做临时工,边工作边考取大专文凭等。
但杨浩宇倔强地拒绝了这两套方案。
他说他想继续回到武汉,暂时还是到原来的那个水货学校上学。
反正那里就像“菜园子门”——敞开的,也不会拒收杨浩宇。
然后在上学的过程中,再去寻找更好的大学就读。
父母也不想杨浩宇就这样半途而废,只得同意了他这个要求。
第二年开过年后,杨浩宇又回到了七二二研究所的电脑会计班。
令他惊讶的是,依然还有二三十个同学坚持在那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