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就是痛也得为了面子忍着。
实在不会安慰的余知命,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来。
他能感觉到周安然触碰自己的脖子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周安然的杀意。
余知命其实心里也不知道周安然会不会杀自己,但他有自信在周安然扳断自己脖子前逃脱周安然的控制。
余知命问完后周安然始终没回。
但他的手却安分了许多。
最后周安然突然出声道:“能再喊一声吗?”
余知命一愣,他顿了一下再次喊道:“哥!”
“嗯!”周安然回应道。
“哥!”
“嗯!”
余知命发现其实这一声‘哥’并没有那么难以喊出口,喊顺了后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周安然忍受着毒瘾带来的折磨,可他心里却不再那么暴躁,他逐渐平静下来。
被余知命背着居然渐渐晕了过去。
他们在天黑后才赶到城区的,那里已经有凯特的人在等着他们了。
这次凯特派了一个队伍直接护送他们回巴斯坦国。
整个队伍在穿过塔利班的岗哨时,队伍甚至没有被拦,看来凯特一早便与塔利班的头目打好了招呼。
就是卡农快哭抽过去了,为了让车队畅通无阻,凯特白给出去一批军火。
这让卡农这个守财奴追着凯特说他这个败家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