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这个东西值钱呢。
虽说这是在京市,但这些东西这里还没有人做。
他很激动。
“同…同志,这个…这个很值钱的。我…我怕没带得那么多。”
开始以为真的只有一张图纸,如果只有一张两张,自己还能接得下来。
梁新月笑道:
“你家是做木匠的?”
“是。祖传的手艺。”
说着左右看了一下说道:
“祖辈还帮着修过宫殿的。”
梁新月问了他现在规模有多大,他说家里的木匠都是自己家里的人,包括他父亲,兄弟侄子等,家里木匠有四五个。
平时一家人也就靠着这点祖传技艺为生,只是这些年,大家都过得难,打家具的不多,但这两年,似乎又慢慢要好一些了。
所以,看到梁新月这里的图纸,他动了心思。
梁新月笑道:
“这样吧,这周日,就是后天,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带人也好,带钱也好,到这个地方来寻我,大约下午三点左右。如果我迟了,劳你多待一会儿,最迟不会过了四点来。”
梁新月拿了一张纸,写了一个自己记了好几次的地址给他。
那个地址,就是上次叫李姐的儿子帮自己买的四合院子的地址。
那木匠看了地址笑道:
“离我家不远,倒时我叫上我父亲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