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车外两人在说些什么，却又听不到说了些什么。

    但他也只是靠在桌椅上，静静地、漫无目的地注视着，偶尔转动一下阿尔斯斯的糖把儿。

    直到，他看到顾幻渐行渐远，而二队教练登上了大巴。

    沈浪的手一顿，随即起身坐到教练的后排，打听道：“吕教练，顾幻怎么往集训中心去了？”

    吕教练认出声音，头也没回的说：“朱总让他去的。”

    沈浪不解的说：“集训中心马上就要关门宵禁了，让他去哪儿做什么？”

    顿了顿，又说：“车也要开了，他一个人，不太安全吧？”

    吕教练划拉着手机说：“我就是一传话的，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不过，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说完，忽然扭头，狐疑地审视了沈浪一眼，说：“哎，我说沈浪，你怎么忽然关心起青训生来了，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

    沈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手底下的人，既然带出来了，总得确保人安全不是？”

    顿了顿，又十分冷静地说：“这不是吕教练你的人生格言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吕教练回头不再看他，低头有划拉起了手机，乐呵呵地说：“沈浪，很好嘛，不愧是我当年带出来的，如今你也算是得到了我的几分真传了。”

    沈浪闻言，勾了勾唇，没有再说什么。

    他战术后仰，脑袋枕在靠背上，扭头望向顾幻所在的方向。

    视线中，顾幻已经走到了集训中心的门口。

    门口有个路灯，很亮，昏白的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仿佛从夜空中坠落的星辰，通体发光。

    望着远处的夜景，沈浪拇指和食指间捏着糖把儿，忽地又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