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传来切割机停顿的嗡鸣，"我这儿再有一星期就收尾了，你每天把饭备好，我让排骨开车来取。"

    顾晓楠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转身哄老爷子："爷爷，明天给您做您爱吃的糟三样。"

    接下来的几天，玉石店里总飘着甜香。王多余握着切割机的手稳得很，砂轮切开原石时，偶尔会爆出片翠绿的光。

    有块冰糯种的料子竟带着淡淡的春带彩，顾妈妈来看时，捧着那块毛料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这下发财了！"

    顾晓楠则把家里打理得熨帖，清晨给秋宝梳辫子时，会在发间别上颗小小的珍珠，傍晚给顾老爷子捶背时，听他讲年轻时的趣闻，日子像碗温吞的白粥，稠得暖心。

    这天下午，王多余正用毛刷清理刚解开的玉料，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苗青慧"三个字跳得刺眼，他接起时，听筒里立刻炸出一串质问："小鱼儿！广冬那四家工厂把公司账上的钱都掏空了，这么大的事你敢瞒着我？"

    王多余把毛刷往桌上一搁，石粉在桌面上扬起细尘。

    "苗婶儿，"他的声音里裹着层冰，"您先问问您的秘书，这半个月我让金叔给您带了多少回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您失联的二十天里，物流园的项目违约金付了八十万，海外的订单因为没人签字差点黄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