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
王多余赶到科技大学实验室时,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着一张长桌,桌上的台灯把一片区域照得亮堂堂。
李副校长见他进来,立刻拨开人群,指着桌上的东西满脸红光:“王总,您瞧!这就是咱们熬了一年的成果!”
桌上静静躺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边缘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胶痕。
磨砂塑料外壳摸起来带着点颗粒感,比当时市面上最薄的摩托罗拉翻盖机厚了近1.5厘米,透着股实验室原型机独有的笨拙扎实。
但当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小陈小心翼翼地拿起它,用指尖在那块3.5英寸的屏幕上轻轻点了下时,王多余的呼吸还是顿了半秒。
屏幕倏地亮起,320×480像素的分辨率在当时算不上顶尖,却足够清晰,TFT材质的屏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连图标边缘的锯齿都看得真切。
“这屏幕是咱们自己调校的电容屏,”小陈捧着个记满数据的笔记本,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感应层用的是氧化铟锡薄膜,能精准识别五个触点!
您看——”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屏幕上那张实验室的照片上往外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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