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的发明就是为了对冲风险)。”
“让他们猜去。”
“我们只需要大力宣传黄金宫殿。”
“就会吸引华尔街的目光。”
肖爱国将目光投向正在浇筑地基的巨型塔吊,混凝土中闪烁的特种纤维如同星河坠入大地,
“等宫殿落成那天,整个世界都会明白——真正的财富,不是藏在保险箱里的金条,而是屹立千年的黄金圣殿。”
深夜,当工人们陆续休息,肖爱国独自走进实验工坊。安德烈正在熔铸新调配的黄金合金,沈砚则对着全息投影反复修改浮雕的力学结构。
“肖先生,这种含铱合金的流动性超出预期。”
安德烈举起坩埚,金液在高温下泛着诡异的紫光,“但冷却后表面会形成纳米级裂纹,必须用特殊手法……”
“我有个想法。”沈砚突然插话,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青铜模具,
“传统错金工艺中,古人会用金丝填补器物裂纹。”
“我们能不能把光学元件做成纳米级金线,在合金冷却时直接镶嵌进去?”
肖爱国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个大胆的设想让他仿佛看到了成品的模样:
pS.宫殿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见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