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哥,以后你是我们亲哥,以后季哥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
“对,以后谁敢为难季哥兄弟们干死他。”
“……”
刘季豪饮数杯,刘季醉了,醉了的刘季突然想起去年时的恓惶落魄,刘季想哭,想笑,想大喊大叫。
刘季晕晕乎乎摇摇晃晃抽出雁翎刀刀边舞边唱起来: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刚唱的尽兴,红衫一骑飞驰而至,马至刘季跟前却并不停止,而是围着他转了几圈。
刘季醉眼朦胧看着骑马红杉,这是不是……
“刘季,想不到你竟喜欢无病呻吟的《钗头凤》,”
“吕家小姐,我……”
“会骑马吗?”
“会。”
红杉小姐身后跟随的下人急匆匆追赶而至,小姐让刘季骑上一下人的大黑马道:“咱俩比比,谁先跑到大江边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