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狐狸？这不是上赶着去送人头吗？）

    他唇角无声地扯了扯。

    （她十有八九就是个被推出来的幌子，背后肯定有人捣鬼。至于目的……恐怕不单单是弄死皇帝这么简单。）

    凛尘站起身，踱到窗边，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鸦。”

    声音不高，穿透力却很强。

    一道影子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触地：“少主。”

    凛尘转过身，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温度：“去查那个十二公主，周灵儿。”

    “她那个西域来的娘什么背景，进宫之后的所有记录，平时都跟谁来往，特别是最近这半年，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犄角旮旯都给我挖出来。”

    “记住，别惊动任何人。”

    “是！”黑鸦领命，身形晃动，再次消失在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凛尘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椅子里，闭上眼。

    指节在扶手上极有规律地敲击着，脑子里却像是有无数条线在纠缠、连接。

    （周灵儿身上那股子不对劲的能量波动，系统提示的干扰力场，还有什么狗屁微弱血脉……这后面牵扯的东西，怕是比抢那把破龙椅复杂多了。）

    他猛地想起祭星坛，想起石壁上那些扭曲怪诞的“噩兽图腾”，想起三皇子周启恒搞的那个“活体心脏”。

    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模糊不清的方向。

    （一个藏在暗处的，古老又邪门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