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果然，没叫朕失望。”

    凛尘头皮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妈的！真被堵了！这老狐狸，他算准了我会来？）

    惊怒交加，但他面上却硬挤出一抹嘲弄，直面皇帝，不见半分惧色：“陛下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不在养心殿搂着妃子睡觉，跑这阴森森的鬼地方来做什么？莫非……是来视察您未来的‘长生宝地’？”

    皇帝听了，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玩味：“宝地？这里的确是难得一见的‘风景’。尤其……有客不请自来，就更显得有趣了。”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来。

    一步，又一步。

    明明脚步声很轻，却让凛尘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凝固、收缩，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他碾碎。

    “朕之前还在想，凛家那个出了名的废物继承人，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跟老三叫板，又是哪里来的能耐，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了朕的布置。”

    皇帝停下脚步，与凛尘相距不过数丈，语气森然。

    “现在看来……凛尘，你身上，确实藏着不少‘惊喜’啊。”

    （脱身！必须想办法脱身！）

    凛尘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和底牌，口中却依旧带着刺：“‘惊喜’？陛下这话说的，我凛尘一个纨绔废物，能有什么‘惊喜’？倒是陛下您，为了我这么个‘废物’，竟亲自在此设局等候，真是……让臣侄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啊！”

    “设局？”皇帝又笑了，这次笑声里不再掩饰那份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这不是设局。”

    他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这是……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