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人凭自身本领走到今天,不是你一个人能挑战的。”
裴靖泽讥笑:“自身本领?你是说自己,还是说你的几个弟弟?穆老三的位置被抢真的是因为我们裴家搅局吗?如果他真的有能力,为什么会选不上?”
“再说说穆连辰,一个常务副省长,天天只知道盯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处理经济工作的能力几乎为零,他有什么本领?”
“还有你那个弟弟穆连海,他连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军人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就凭祖上的功绩?”
裴靖泽一开口就把穆家几兄弟贬低得连狗都不如,穆连战却并未发怒。
他大致看出来了,裴靖泽今天上门是冲着惹怒自己来的,可是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惹怒自己?
想让自己杀了他?这个想法不可能,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想让自己因怒出错?可是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可以出错的地方。
几次三番想要惹怒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穆连战想了几分钟还没有想通,裴靖泽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沉吟道:“靖泽省长,咱们上楼边吃边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