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裴靖泽摆手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搞了个突然袭击。张忡同志,刚刚和南书记谈话谈得不开心?”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没有试探,裴靖泽一上来就直击痛处。
张忡愣了愣神说:“哪儿有,南书记对纪检机关的党建工作提出了一些要求而已,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张忡忌惮南政的淫威,只能打了个哈哈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南政在江南省的威望太高了,真的想要跳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张忡现在有些担心承受不住南政的报复。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利益受到影响无所谓,哪怕把他的职位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整个张家的利益基本盘不能受影响。
他是张家家主,他必须对整个家族负责。
南家虽然已经分家了,但是南政作为省委书记的权力在这里摆着,张忡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裴靖泽知道对方的顾虑,于是他故意点破了这个尴尬点:“你是担心张家会受到南政的报复,到时候如果动摇了张家的基本盘就得不偿失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