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却不管不顾地问:“那唐书记愿意帮忙吗?”
“哎,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蠢兄弟。”裴靖泽又好气又好笑地用手指点了点南曲的头说,“他不愿意帮忙还会说这些话吗?他现在已经赶去找总导演汇报了,你就等信吧。”
见南曲的心还静不下来,裴靖泽宽慰道:“放心吧,唐书记现在应该已经和隋良书记通了话了,隋良书记也会帮你求情的。”
听到隋良的名字南曲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他这才有些安稳地说:“只求总导演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手刃南政就是我从今天起最大的愿望。”
南曲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墙上的时钟,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人魂分离了。
叮铃铃。
时针刚刚指向十一点钟的时候,裴靖泽的电话响了起来,南曲紧张得连心跳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