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两种可能分别是怎么得出来的。”南政对第一点还算赞同,但对第二点却有些疑惑。
南炬托着下巴的手慢慢松开沉声道:“听说今天裴靖泽在会场上放了个视频,这个视频在哪儿连我都不知道,又是谁能够拿到这个视频交给裴靖泽呢?自然是我们在座的其中一个人,所以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咱们在座各位就有一个人在与裴靖泽暗通款曲。”
“至于第二种可能就比较复杂了,那就是邹航勃是裴靖泽安插在我们身边的卧底。中纪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屁大点儿事非要把邹航勃带走?除非是他们另有所图。”
“您才交代了邹航勃让我筹集资金的事情,等到我工作准备得差不多就等他签字的时候他却被带走了,这会不会是邹航勃为了规避责任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