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关系，我又没有证据。

    最好经过调查之后再说吧。”

    杨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对于北南市的这个烂摊子，杨鸣一直处于懵神状态。

    标志性建筑物没有批文强行建设和放空中央下拨专用资金的民生工程立体停车场，都是宝海集团所为！

    宝海集团的无敌和强悍，使得杨鸣有点喘不过气来。

    一个集团公司无法无天到何种程度，才敢这样做？

    现在蒋姗姗再次提及，而且直接点名申康明不仅是参与者，且还是亲自操控者，让杨鸣的脑子慢慢地清晰起来。

    思忖了片刻，杨鸣道：

    “蒋市长，申秘书长调往国土资源厅就任第一副厅长，你有什么看法？”

    蒋姗姗愣了一下。

    “调过去直接就任第一副厅长，他还真够牛的！

    不出我所料，他很快就会坐到厅长的位置。

    他的命真好，项楠落马，他不仅干净脱身，还前途大好！”

    说完，突然又拍了拍脑袋，眼睛放出了光。

    “杨书记，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计？

    很多被双规的官员，基本都被走了这个套路。”

    杨鸣答非所问道：

    “蒋市长，今天下午召开常委会议，申康明要求参加。

    我同意了！”

    蒋姗姗皱起了眉头。

    “他都已经调走了，他为什么还要参加？

    他就那么喜欢参加常委会？”

    杨鸣道：

    “刚开始，我也纳闷。

    虽然他还没有拿到调令，但按正常人来说，不会再参加原单位的任何事务。

    可我转而一想，他这样做，也给我们探他的底的机会。

    今天下午的常委会，就讨论北南河床地标性建筑物的叫停和立体停车场的烂尾。

    你把问题提出来，我让大家进行讨论，看看申康明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