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新又道:
“海哥,杨鸣让咱们把投入三亿多的明细账列出来,说明政府买下这个单子!
只要他们答应下来,一切都好办了!”
兰宝海摇了摇头。
“别想得太美!杨鸣是什么人?这么容易给你买单?
他不来抄你的底就好,怎么可能还来买单?
别被他迷惑了!”
彭安新疑惑道:
“那他让咱们把投资三亿多的明细账列出来是什么意思?”
兰宝海长吐一口气。
“这就是杨鸣最聪明的地方!
以这种可能性的因素,让咱们把投资三亿多的明细列出来,给咱们造成错觉,投资进去的三亿多款项,由政府买单。
然后,我们就兴奋无比,把三亿多的明细账给列了过去。
在这些账户中,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
然后,再来收拾咱们!
当然,如果三亿多没有猫腻的话,他奈何不了咱们!
可偏偏那三亿多就有问题,你说我们能给他列过去吗?”
彭安新一拍脑袋,醒悟道:
“杨鸣,真他妈够阴险的!
你不说,我还真以为政府会给咱们买单呢。
海哥,你说怎么办?
如果这个明细不给他列过去,恐怕不好向他交代!”
兰宝海点了点头。
“肯定给他列过去,否则,咱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但是,列过去,不是随便列,要列得天衣无缝!
财政局给我们打过来的那几笔款项,一定要洗干净。
否则,一旦被杨鸣发现,他会把咱们宝海查个底朝天。
特别是期货市场和地下钱庄,一旦被他查到,存活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彭安新听得头皮发麻,说道:
“所以,三亿多的投资明细,一定不要让他看出破绽。
海哥,要不要请一些专业的人来做?”
兰宝海道:
“咱们几个人先商议一下,该怎么做。
然后,再请专业的人,按我们的意思去做。”
彭安新点了点头,眼珠子转了转,把头凑近兰宝海,低声道:
“海哥,为什么不把杨鸣供成像项书记那样的人?”
兰宝海说道:
“我也曾想过!
这几天,我已经把他研究透了!
想把他供成项书记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
对付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尽办法嫁祸于他。
让上面用党纪国法来处理他!
免职,甚至开除,最后进去踩缝纫机!
这是他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