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自由之鹰就已经派了人过来调查相关的事项,有几个废物被抓到之后说出了一部分计划,现在自由之鹰已经开始使用改良后的鹰眼系统对境内各个水域进行扫查,再继续用老方法的话,我们要耗费的人手可就可就不止这么一点了。”翰达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语气中满是苦恼与无奈。
“那么一点人手?”在听到这几个字之后,肖尔不由得直接笑出了声:“没记错的话,除去那些必要的科研人员,这一次就数派给你的人手最多,结果你不仅想出了那样的蠢方法,甚至现在还跟我说你们那边的人手不够?”
此话一出,电话那一头的翰达先是沉默了一阵,在足足过了数十秒之后,他这才再次开口说道:“在我们不现身的前提下,我们已经无法在这里继续制造混乱。莫路德他已经好几次想亲自出手了,但都被我拦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我们该亲自出手的时候。”
“说了这么多,最后不还是你们自己无能?”翰达的话音刚落,肖尔就立刻开口冷哼道:“我本来不该出手干预你们的事情,但。。。现在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这时候一点差错也不能出,算你好运!”
肖尔说罢,反手从自己的桌下拿出了一个手提箱。在将它放在桌上打开后,只见那箱子中正有十二枚毒气弹静静地躺在里面,每一枚都和当时袭击北极圈安置区的毒气弹一模一样。
“这是我这里第二批特制毒气弹,一共十二枚,过几天你就会收到。”肖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的屏幕打开并对准了面前装着毒气弹的手提箱:“这东西的用法,应该不需要我再特地告诉你。只要这东西能够保证使用成功,那么你那边最多也就是再少十二人。”
听闻此言,翰达的双眼也是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也随之变得激动:“我知道,但。。。没有毒气弹的话,你那边要怎么办?你应该知道你那边也同样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吧?”
“那是当然!”肖尔一边说着,一边在确认无误之后又将桌上的箱子合了起来:“前几次行动,我已经给他们带去了足够的损伤,甚至就连那个敖天都中了我的毒,不过可惜的是,他好像并没有直接死亡,而是捡回了一条命。”
“那你难道就准备这样放过他吗?”在听完了肖尔的这段话之后,翰达立刻开口追问道。
“当然不会。”肖尔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了电脑屏幕上的那幅地图。此时,在代表着北极圈安置区的地区中,正有一个小红点正在不断的闪烁着:“我已经让断剑亲自去动手除掉他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传回来。”
听到这话,翰达顿时一愣,随即立即开口问道:“让他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吗?”断剑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利用那副装甲可以在黑暗中来无去无踪的这个能力,夜晚的他可以拥有远超其他同阶武装者的力量。
但同理,一旦失去了黑暗的庇护,那么他的实力就会急速下降。并且作为一个暗杀者,他并不像自己一样擅长正面作战,如果时间拖得够长,在敌人的地盘上,他未必能够讨到多少便宜。
“我这毒气弹是用了那箱型水母的神经毒素制造的,即使这个敖天再厉害,那也不可能完全无视这种毒气,这样的敖天对于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才对。”
“如果他真的失败了,并且还没有从那里逃出来。那就只能怪他自己无能了,即使他在被俘虏之后能够自己逃回来,那位大人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听完了这些话,翰达一时间也没有再说什么,在留下一句:“我等着它们来。”之后,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再次受到了敖天那一击之后的段永设此时已经半跪在了地上,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满脸的痛苦。
刚才敖天的那一击是他赌上了自己一切的全力一击,求生的本能让他这拼命的一招发挥出了甚至比以往都要更强的威力,以至于在那一击之下,段永设身侧的装甲不仅被完全破坏,爆炸所产生的高温也已经将他身侧的皮肉烧得焦黑,让那些从他伤口中流出的血液中也染上了些许的黑色。
而反观此时的敖天,经过那一击后,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他静静地躺在地上,即使心中迫切的想要起身移动到安全的地方,但他却已经没有任何剩余的体力。他清晰的能够感受到身体的透支,随即便是一阵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若不是有求生的本能在强撑着,此时的他怕是早已陷入了昏睡状态。
不过好在此时的雷尊也已经来到了段永设的身边,而段永设刚才的全部注意力都还在自己的伤口上,直到雷尊已经来到了他的近前,他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刻从地上站起想要进行反击。
若论暗中偷袭或者凭借着机动性打打游击那他倒是还能和雷震较量较量,如果只是正面硬刚的话,他怎么会是雷尊这位宗师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他还已经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