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燕都,早晨也热得要命。谢南把纸箱和行李箱搬进屋里,已经满头大汗了。
宋雨婷颇为好奇的挨个屋逛了逛,每个房间都收拾的很干净,看来方晴对这间四合院还是依然那么上心。
两人洗漱后,谢南就领着宋雨婷在附近的早点店吃了早餐,宋雨婷甚至喜欢北方的早点,尤其是油条蘸着豆浆,一吃一个不吱声。
两人吃过早餐,拿上了给徐老和郑宏洋准备的两样酒和补品,就打车来到那个神秘大院外。谢南的婚礼,徐老送了价值连城的白玉如意,谢南必须要当面感谢徐老。
郑宏洋接到谢南的电话快步来到大院门口,热情的与谢南来了个拥抱,非常绅士的与宋雨婷握了一下手,“你好弟妹!”
“郑哥好,总听南哥提起你,上一次结婚太忙了,对郑哥照顾不周,还请多担待!”宋雨婷微笑着说道。
“弟妹太客气了,你们的婚礼很别致呢!”郑宏洋笑着说道,“走,快进去!”
“郑哥,这是送你的!”谢南依然为郑宏洋送上了两瓶药酒。“好兄弟!哥哥都记着呢!”郑宏洋拍拍谢南的胳膊说道。
进了徐老的小院,多了一些花花草草,充满了生机。
“徐老,小南来看您了!”郑宏洋推开门说道。
“呵呵,这小子,好久没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徐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谢南迈步进屋,笑着说道:“谁说您是老头,就您这一嗓子,底气比我都足呢!”
“哈哈哈,就你会说话!”徐老开怀大笑。
“小婷,这是徐老!徐老,这是我媳妇,特意带来让你看看!”谢南笑着说道。
“徐爷爷好!”宋雨婷乖巧的问着好。
“哎,好好,这就是国富的那个丫头啊,好好!”徐老高兴的说道。
“徐老,您怎么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呢?”谢南不安的说道,顺手把带来的酒放在桌子上。
“呵呵,不贵重,这个才是好东西!”徐老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笑着说道。
“哈哈哈!”徐老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众人坐下后,郑宏洋亲自为谢南和宋雨婷泡了茶。
“小南呐,听说你现在是正处级了?”徐老笑眯眯的问道。
“徐老,我那是赶鸭子上架呢!”谢南谦虚的说道。
“哼,那得先是那只鸭子才行啊!小南呐,管理一个单位和治理一个国家一样,首先都要考虑到最底层的人们,要把他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心要摆正啊!”徐老缓缓的说道。
“谢谢徐老的教诲,我铭记在心!”谢南郑重的点点头说道。
“丫头,你爷爷的身体还好吧?”徐老看向宋雨婷,说道。
“挺好的,谢谢徐爷爷惦记着,我们一会儿就去看他老人家!”宋雨婷说道。
“嗯,好好,我们老哥们也有时间没见面了,宏洋啊,把我那个狮峰龙井拿一盒,一会儿让他们带上,给老伙计尝尝!”徐老说道。
“谢谢徐爷爷!”
谢南和宋雨婷陪着徐老聊了差不多20分钟,就告辞离开,郑宏洋一直送到大院外,挥手告别。
两人回到四合院,宋雨婷才开口问道:“南哥,你真的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徐老?”
“骗你干什么,那时我还当车长呢,这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谢南说道。
两人在附近的饭店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在14点,带上了准备好的两种酒和补品,去往了更为神秘的西山干休所。
离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司机就停下了车,不是不走了,这段距离严禁出租车通行。
无奈,两人下了车,步行到大门口,打过电话,10多分钟后一辆挂着军牌的汽车,才把两人接进去。
近1个小时后,这辆车才把两人送出来,一直送到了有出租车的地方。
上了出租车,谢南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手心里的汗,在出租车坐垫上使劲的擦了擦。
见宋雨婷的大伯宋城钢,谢南的压力倒是没有那么大了,好歹有宋启南在。晚上,宋启南开车接上了谢南和宋雨婷,宋雨婷把给伯母和嫂子、还有两个姐姐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随身背包里。
虽然给大伯的礼物已经提前让宋启南拿回去了,但是谢南总觉得手里少了点东西,于是就又买了一些高档水果拎着。
宋城钢现在已经是中宣部的常务副部长了,高配的正部级官员,和岳父宋国富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亲兄弟。
宋城钢和谢南、宋启南,还有一个姐夫,一个妹夫在别墅客厅里聊天,宋雨婷则是在餐厅里向伯母嫂子和堂姐堂妹派发礼物,送给伯母的是一只手镯,不到20万,送给嫂子堂姐堂妹的是一模一样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价值5万多一点。几个女人在餐厅里叽叽喳喳的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