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南、小婷,你俩来了!”谢南推开房间的门,谢静就起身拉着宋雨婷的手说道。
“姐,姐夫,你们早来了!”谢南笑着说道。
“姐,姐夫,你们好!”宋雨婷也笑着回应道。
“呵呵,现在得叫谢段长了!”吴海东笑着说道。
“姐夫,你就别开玩笑了,还是叫小南听着舒服。”谢南笑着说道。
“快上里面坐!”谢静推着谢南就往主宾位置上走。
“哎呀姐呀,这个位置我可不敢坐啊!”谢南推辞着,“姐夫你坐!”
“哎呀,都是自己家人,坐哪里不一样!”吴海东也过来拉谢南。
这时,门又被推开,钱少雄和魏涛进来了。
“南哥,嫂子!”魏涛进屋就叫人。
“姐,姐夫,南哥,嫂子!”钱少雄则是把4个人都叫一遍。因为谢静买房时,已经和钱少雄认识了。
大家都停止了动作,谢静和吴海东一起说道:“钱总来了!”
2人又看着谢南,谢南走到魏涛面前,说道:“小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我姐夫!姐,姐夫,这位就魏涛,在教育局工作。”
“姐,姐夫,你们好!”魏涛笑着说道。
“你好魏主任,孩子的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吴海东说道,伸出手,与魏涛握在一起。
在别人没有介绍来人官职的时候,聪明人都会称来人为“主任”,这个主任,就是一个尊称,官职可大可小,一般人都能接受。
“姐夫客气了,南哥一句话,啥说的也没有!”魏涛笑着说道。
“坐坐,都坐下说话!”谢南帮着谢静张罗着。
最后在魏涛的建议下,吴海东坐到了主位,旁边是谢静,谢南挨着吴海东,旁边是宋雨婷,魏涛和钱少雄坐这两个最应该感谢的人,却坐到了圆桌的下席。
谢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说道:“你看这是闹的,让钱总和魏主任坐到了这里,海东,咱俩和他们换换位置吧!”
“哎哎,别,我们坐这里是最合适的,一个哥一个嫂子,一个姐一个姐夫,我们两个小老弟坐这里正好!呵呵。”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本就轻松的氛围,更显得愉悦。
谢静和吴海东是真心实意的感谢着在座的每一位。这一点从夫妻两人的热情程度上就能看出来。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尽显高档,吴海东特意拿了2瓶国酒,还亲自给大家倒酒。
作为东道主的吴海东提了第一杯酒,说了很多感激的话,大家共同喝完第一杯后,谢静又开始了第二杯的感谢酒。吴海东还分别单独敬了钱少雄和魏涛一杯,最后一杯,吴海东对谢南和宋雨婷说道:“小南,小婷,这杯酒敬你两人,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家庭上甜甜蜜蜜,事业上高歌猛进!”
“谢谢姐夫!”谢南和宋雨婷相视一笑,共同说道。
吴海东对谢南的感情是复杂多变的。
想当年,那时自己还是分局干部分处的科长,而如今的谢南彼时仅是一名普通的列车长。时光荏苒,短短五年光阴转瞬即逝,然而就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他犹如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已然蜕变成一株高耸入云、枝叶繁茂的参天巨树!不仅如此,其成长态势并未有丝毫停滞之意,反而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在那茂密繁盛的树冠之下,依旧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阳光与天空。
或许在外人眼中,这棵“大树”所展现出的辉煌成就令人艳羡不已,但又有多少人能够洞悉隐藏于地表之下那些错综复杂且无比庞大粗壮的树根呢?正是这些深深扎根大地的根基,源源不断地汲取养分和水分,默默承受着地底压力与挑战,方才得以撑起那片广袤无垠的绿荫华盖!
曾经的谢南,在自己面前是小老弟,身份更是相差悬殊,而如今,自己而是需要仰视了,比自己还高了一个级别!从当初的欣赏,到支持,再到肯定,到羡慕,再到仰视,这几种情感的交替出现,让吴海东认清了一个事实,就像当初自己评价谢南一样:很会办事,情商很高,前途不可限量。
人一旦有了想法,在思想或是行动上就会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就像一粒种子,一旦种下,它就会疯狂的生长一样。
谢静还是那个谢静,把谢南当小弟看的谢静。吴海东对谢南的态度也好还是语气也好,已经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小南,我和你姐再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升!”吴海东端着酒杯,热切的说道。
“谢谢姐夫,咱们共同进步!”谢南一仰脖子,干掉。
谢南的一句“共同进步”,听在了吴海东心里,如沐春风般舒畅无比。
这面的酒局正酣,明阳客运段办公室主任屋里,吕文斌和陈浩,刚刚完成最后的交接。
“陈主任,这就是办公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