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领导,这件事,无论算是我们段自查或是举报,一旦经过纪委的办案程序,那就一定要上报到铁路局纪委,路局纪委是要跟踪案件处理结果的,如果我们的处理结果得不到路局的认可,那我们还得推到重来,那时就被动了!”王文宇说道。
“我们段现在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路局领导会怎么看我们这个班子?”滕书记说道。
“这个耿长生涉案金额太大了,如果严格按照路局要求,不光要解除劳动合同,弄不好要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王文宇说道,“那我们就难受了!”
“这一个耿长生还好说,关键经开科还有工作人员,还有踏马的那么多餐售班组!”滕书记气愤的说道。
“这下明阳客运段可又出大彩了!”王文宇说道。
腾永江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谢南,说道:“谢段长,你是什么意见?”
谢南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苦笑道:“滕书记、王书记,我想把他们都送进去,但是这不现实啊!滕书记说的对,明阳客运段不能再出事了!”
谢南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个折中的办法,两位书记看看行不行,但是我不知道合不合法啊!”
“你说段长!”腾永江说道。
“路局纪委不是有个廉政账户吗?让经开科的人把自己非法所得存到路局纪委廉政账户里,银行存根让他们自己保留,在段纪委留个复印件,算是他们自己主动坦白吧。另外对科长、副科长行政降级降职处理,全科人员全部清出科室,到车队或车间任职,不准从事重要岗位,这几个人永远不得重用。”谢南道,缓了缓,接着说道:“这样咱们内部处理一下,就算是路局追究下来,咱们的责任也不会太大,但是这个耿长生的工作算是保住了,不至于踏马的混了半辈子,还把工作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