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科里就给各个线别下的创收任务也就不高,所以就造成了任务未完成的情况。”
“你们科里是如何给各个线别下达创收利润的?”谢南问道,他坚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必有腐败。
“是根据客座率和旅客周转量以及运行里程来计算的。”
“嗯,就拿粤明车队来举例,就是这个月,它的客座率和旅客周转量是多少?”谢南问道。
“我...我有些记不住啊段长。”耿长生的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
谢南掐灭手里的香烟,微笑着看着他,缓缓的说道:“你说有没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收受了别人的好处,特意把应缴利润降低的?”
耿长生的手心都已经开始出汗了,硬着头皮说道:“段长,这个因素我不敢说没有,但是下面没有人向我反映过。”
“哈哈哈,耿科长,你在经开科当科长多长时间了?”谢南笑着问道。
“3...3年了。”
“那你也是个老科长,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应该很清楚了吧?餐车班组每个组少拿点钱,凑到一起就是不小的数目,买通某个人应该不会太难,就是调整一下利润的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就是单位不好,这样的事,在你们科不会少见吧?”谢南盯着耿长生的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