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张麻雀李的?我这里都没有。”汤院长矢口否认。我急忙辩解说:“真的汤院长,真的是燕子张,他是江洋大盗,是不是来你们医院行窃的!他非常危险!”
突然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开了,闪出一个人影,我扭头一看正是燕子张,还是那身打扮,我拔腿就追。
突然,脚下一绊,我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坚硬的水泥地,摔得我伯拉盖儿生疼生疼的。
我咬着牙站起来,早已没了燕子张的踪影。我看着汤院长,她仍然平静如水,我看看地上,啥也没有,我奇怪了,我是怎么绊倒的。
“我是咋摔倒的?”我问汤院长。汤院长回答说:“你咋摔倒的,应该问你自己,你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摔倒。”
是有道理,我问自己,我是咋摔倒的,我也不知道。
我嘶嘶哈哈地呻吟着,汤院长说:“摔得挺重,去看医生吧!免费的。”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是没把我气死。你有医生,可是谁管我的疼痛?
“去吧!忙你的!回去好好尽你局长的职责,保护好你和家人。圣约翰,由我负责,包括你妻女的安全,不劳烦你操心!”汤院长仍然是那么平静和淡定。
看着老太太远去的背影,我气得一跺脚,但没有用力,用力膝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