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看不清楚是人的胳膊腿,还是树枝漫天飞舞。
在松林到我们帐篷之间的距离,几乎都被炮弹炸过了。我便命令炮兵停止射击。
他们是不在乎炮弹的贵贱,让打就打。鲁大海问我说:“追不追?”没等我回答,安察丽说:“别追!千万别追。”
看我正在犹豫,安察丽说:“鲁明团长得手,有他那里的诸多因素。而我看那片密林里藏着多少人,我们不清楚,地形我们更不明白。追击危险太大,就是成功了,也得死很多人。我们现在把地躺刀围上了,还怕干不掉他!”
“对!别追!”我对鲁大海说道。
天亮了,我们开始打扫战场,炸死的,没炸死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还有的半边脸被炸没了。死的还好,利索了,没死的那个惨状就不用说了。
我偷偷告诉属下,看那些无法救活的,就给他一枪得了,省得活遭罪。还有的被炸掉一只胳膊一条腿,活着还不如死了。再说,这冰天雪地缺医少药的也很难救活。
审问负伤的俘虏得知,他们的中心大寨的,是地躺刀亲自带他们突围的。问地躺刀在哪儿,俘虏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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