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通报的。
门开了,金河进来了。他一进屋就摘下帽子,这一摘下帽子不要紧,露出头上缠着的绑带,白花花的看着瘆人。
大家都站起来迎接金河,也不一定是迎接,而是本能使然。我急忙问他说:“你咋出来了呢?你伤能行吗?”
金河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晕,别的都好了。”他说的别的,肯定是尿道的炎症消了,医生说了,炎症消了就没问题了。
岳母给金河拿来凳子,让金河坐。李敏要去外屋拿碗筷,被我拦住了,我去外屋拿来碗筷还有酒杯。
大姐也招呼金河坐下,其实,大姐也不怎么喜欢金河。但是,人家的爹娘是因为我们谭家而死,毁了金河的童年和少年,总觉得愧对人家。所以,大姐和我对金河都是特别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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