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你看到胡家屯的惨状了吧!不是为我大爷吊丧,我也不至于那么惨,但总算为你守住了清白。”
我一听,身子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突然一激灵,胡梅遭那么大的罪竟然是为我守清白。
胡梅看出了我的反应,她问我说:“你怎么了?”我掩盖自己的失态,我说道:“没事,都是我不好,我找到你再回来就对了。”
胡梅忧伤地说:“你也不要再自责了,你就是继续找,也不一定找到我。都是那个王八蛋。都过去了,别提了,来喝酒!”
放下酒杯我说:“宝玉上学我都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多少钱也不用你出,你让王羽洪的工地买我的米面粮油就让我大赚了一笔,一年的柴米油盐都有了。还有,想当初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想着自己养大他。”胡梅的话诚恳之中透着几分忧伤。
“王羽洪的工地用的多吗?”我问道。
“很多,但我想他可能是也卖给了别人。都是为了我的生意,谢谢你啊!唐剑!”胡梅的话含着几分调侃。
我满脸通红,不知道说啥才好。胡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对我说:“每次来拉粮油,有两个人问东问西的,看着不像好人。你外甥怎么用这样的人呢,看他们的样子也不能干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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