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琴从医院出来了,你知道吗?”王羽馨一听愣住了,她对安察丽说:“我不知道啊,啥时候回去的?”
“刚回去,不过,看她的状态好多了。”这时,安察丽看到我们都在,便问道:“你们怎么都跑这里来了呢?我要是不问,还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我是在铁匠铺子问刘锁子,刘锁子说你们套着马车娶媳妇来了。”
安察丽又看看我们问道:“媳妇呢?谁是媳妇啊?谁娶啊?”
众人都看着金河,金河低头不语。
我示意安察丽别问了,再问金河发火就更难办了。可是,安察丽装作没看见,仍然问道:“是金河娶媳妇啊?新娘子呢?”
“死了!”王羽馨气呼呼地冒出一句,这句话还真把安察丽整懵了,因为太突然了,她可能都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王羽馨,又转头看看我,看看大家,然后问道:“死,死了?谁死了?”
“新媳妇!”王羽馨又来一句。
金河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吼道:“你们待不待?不待就走!”
看着暴跳如雷的金河,安察丽一点也不惊讶,她微笑着说:“我真不知道谁娶媳妇,也不知道谁是新娘,更不知道谁死了,更不知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随便问问怎么了?你叫唤啥,今天叫唤没了,明天你叫唤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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