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但他很快就会露出原型,因为他要争族长。我们族里有规定,族长去世,如果他的儿子不能撑起族长这杆大旗,就由他的哥哥弟弟或者其他的本家兄弟接任。”
说完,安察丽看向她的弟弟安达奇,然后说:“安达奇还小,没有强有力的人拥戴是当不了族长的。”
陈光听得着急了,他说道:“能害你阿爸的肯定是你的大爷或者叔叔了,你怀疑谁,我们把他抓起来崩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陈光岁数小,办事说话喜欢直来直去。
“现在不是杀人,而是证据,有了证据才能研究杀人的事情。杀人要让全族的人信服,你要是滥杀无辜会被全族的人吃了。”
陈光说得也对,就我们行动科这五十左右人,要说杀人那是手到擒来,老太太擤大鼻涕——手拿把掐。
我本人就是暗杀的行家里手。但此时只能听从安察丽的安排。
安察丽向我和陈光安排好后,就带着赵芳走了,留下了她的弟弟安达奇。
我要派人保护她,安察丽不同意,她说:“我身边人越多越不安全。我阿爸也有一些追随者,我可以调动他们,但那样会流血死人,可能会死很多人。因为他们一动就会被人发现,马上就会刀枪相见。”
听了安察丽的话,我们不敢乱动,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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