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你嫂子勾引男人杀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说得轻松,但田甲听了就是一愣,接着瞪着牛一样的眼珠子看着我问:“你说啥?我哥是我嫂子勾引男人杀的?”
“对啊!我刚说完啊!”我肯定地回答田甲。
“你——有啥证据?”田甲问我。
我和安察丽带着田甲东西屋以及窗户彻底看了一遍,并且给他讲述杀人的过程。
我特别强调,他哥哥被杀为什么其他人一点动静也没听到,他哥哥是静静地死在炕上的,没有一点的打斗现象,房门和窗户没有一点被撬过的痕迹。
这些如果不是他嫂子勾引外人,一切都解释不通。
特别是他嫂子住的西屋,后窗户下脚蹬过的痕迹,新鲜清晰,一看就是新形成的。
“他娘的,这个败家娘们太狠毒了,我哥对你再不好,你也不能杀他啊!哪怕你私奔都可以原谅啊!”田甲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是你们田家的家事,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说着我就要往外走,田甲急忙拦住我说:“那不行啊,你怎么的也是民国的警察啊!你得帮助我们找到那个奸夫啊!”
我想了想,他说得也对,我是警察,杀人的奸夫应该帮助田家找到。我回头看看安察丽,安察丽轻轻点头。
但安察丽马上对田甲说:“但是,让你大嫂说出奸夫,还是你们田家人自己来吧!”
田甲听了安察丽的话说道:“那是当然,她说出奸夫,就该你们出手了,但我们田家的人肯动协助你们。”
田甲说完就朝房门外走去,我和安察丽跟着来到院子。院子里站满了田家人和看热闹的老乡。
田甲一把薅住天神媳妇的头发嘴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说!你勾搭谁杀了我大哥?”
天神媳妇一边嚎叫,一边用两手死死抓住田甲的手不敢松开,因为她松开抓她头发的手,田甲就会用力薅她的头发。
田甲扯着她的脑袋朝屋里拽,拽到他死去大哥的头上,让他大嫂跪在地上。但头上仍然不承认勾引奸夫杀人。
这时,田家的老三田由也走上前去,他薅住他大嫂的头发就往下扯,顿时一块头皮带着头发被扯了下来,天神媳妇的脑瓜皮顿时流血。
田甲看他弟弟田由扯头皮,他也用力一拉,也拉下一绺头发,但没有带下头皮。但也疼得天神媳妇嗷嗷嚎叫。
很快天神媳妇的脑袋就剩下了希拉巴登的几根头发,整个脑袋血肉模糊,血从头上流了下来,流到她的眼睛里和脸上。
她用手一抹脸,整个脸血红一片,甚是吓人。
“说不说?”田甲质问他大嫂。
“我说,我说,别再薅了!”女人哀求道。
我心里想笑,再薅也没啥可薅的了。
“快说!”田甲怒喝道。
“我说,是猴三!”女人喊道。
田甲把他大嫂一脚踢翻在地,高喊道:“去抓猴三!”气急败坏的田甲喊了声“去抓猴三”后,突然他又站住了。
我以为他会立刻带人冲出去,没想到他会站下,我也有点不理解,便问他说:“咋的了?”
田甲没有理我,而是对他的三弟田由说:“三弟,把人撒出去,围住镇子,别让猴三出镇子!”
“好的二哥!”田由答应完,回头对身边的人喊道:“跟我走,把镇子围住。
田甲看田由带人走了,他对我说:“唐老弟,你能不能带人和我一起去抓猴三?”
“可以啊!这有什么啊,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你带路吧!”我对猴三的请求满口答应。安察丽走近我轻声对我说:“好像他有为难的地方!”
“可能是,要不看他们田家的势力,抓个猴三应该不是大事,一听猴三这个名字,就是个小癞子,没啥大尿儿!”我对安察丽说出我的看法。
我们冲向大街,可是刚走一会儿田甲又站住了,他回头对我说:“唐剑,我信得过你,你也得帮我们田家把猴三收拾了,给我大哥报仇。”
这个田甲怎么这么磨叽,我都答应他了,他不去抓杀他大哥的仇人,却和我唠叨个没完!我刚想朝他发火,安察丽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忍住了。
我问田甲说:“有啥事你快说,别让猴三跑了。”
田甲看着我淡定地说:“猴三跑不了,他那个熊样都没地方跑,关键是我们能不能去抓他。”
田甲的话,让我不能淡定了,我有些急切地问他说:“有什么不能抓的啊?他是天王老子啊?”
田甲摇头说:“不不不,他不是天王老子,他就是个无赖。关键是他身后的靠山厉害。他敢勾引我大嫂杀害我大哥我觉得都是靠山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