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的烟尘,并且伴随着啾啾的嘶鸣声。
我们三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的头上,地下都是乱飞的子弹。我轻声骂道:“这他娘的得有多少胡子啊!子弹这么密集。”
不能趴着了,趴着目光受限,看得不全面,胡子很近了,我干脆侧卧,看到有胡子的身影就是一枪。
金河也学着我,看准了就是一枪,不管打没打上,总不能一枪不放等死。胡子越围越多,也越来越近了。
我们的互相射击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危险了。最后一弹夹子弹我塞进匣枪里,再没有了。
打完可能就完蛋,突然,我听吧嗒一声,金河的枪没有响。“没了?”“没了!”我问金河,金河告诉我没了。
“往树林里爬!”我一边射击一边对金河和赵家喜喊道。
他们俩人在前边爬,我在后边一边挥手打枪,也一边往前爬。爬到树林就能活命。
人爬是没有跑的快,费劲巴力地爬了很长时间,也没爬多远,可是胡子的包围圈却越来越小。
突然,我的一把匣枪也是只响吧嗒一声,没子弹了,紧接着另一把也没声了。
“快点抓住他们,他们没子弹了。”胡子们在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