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水基凑不齐赎金,绺子用假耳朵吓唬雷水基的事情说了一遍。
瓜小辫听了,他断定,今天他看到的训鸟的极有可能就是绑架雷宝的胡子,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瓜小辫问我。
我长出一口气说:“真是太忙了,现在金河和陈光总算是好了。高县长和李局长早就让我把特别行动科扩大起来,现在警察局忙不过来,再有警察局那些警察的力度确实欠缺。侦破侦破不行,抓捕抓捕不行。气得李局长大骂他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唐剑,吃饭了!”是李敏的声音。
“走吧!进屋吃饭,明天再说。”说完,我和瓜小辫走进院子,李敏站在房门口正等着我们。
我们走到门口,李敏说:“就等你们俩了,进屋!”我和瓜小辫进屋,经过李敏身边的时候,李敏盯了我一眼。
李敏和我的关系有点微妙,自从我和我大姐相认,她就应该叫我舅舅。因为我是他舅母的弟弟。
可是,她从来没叫过我舅舅,一直是直呼我的名字——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