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摇了摇,顺带把手指往伤口里又捅了几下,让血流得更快一些。
顺带又撸下了几样贵重物品,我说你死了,也得有证明啊。
这手表、钱包、戒指就是你的死亡证明。
刘兴业胆子虽然大,但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用这种手段加速他的死亡。
他背着周佛悔就往两个宪兵那跑,他们两人拿了担架。
“啊!”
刘兴业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周佛悔应声倒地。
一口老血吐出,周佛悔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刘兴业对着拿着担架远去的宪兵,大喊:“等一下,这个夏国官员没死,必须要救一下。”
哪个宪兵会理他,东洋观礼团的官员、大使馆的官员,这么多重要的官员都救不过来,哪有空管夏国官员啊。
刘兴业装得很是逼真,又背着周佛悔去左边的临时医护所。
等到了那边,地上摆了一圈的帝国官员,等着救治。
刘兴业放心了,这狗日的活不到那时候了。
他把人放下就返回了,做事要有始有终,说救人就得救完。
刘兴业来来回回跑了五趟,倒也真救了一个伤势很轻的夏国官员。
这人的肩膀、手臂被炸飞了几块肉,一时半会还真死不了,他人又清醒着,只是被吓懵了。
刘兴业“救”完演讲台上的夏国官员,没有再返回广场了。
这时来了更多的医护人员,有不少重伤员要转移到医院去。
这里离医院不远,走路也就十多分钟,这些伤员有用卡车运的,也有直接用担架抬的。
老实如刘兴业,就主动抬了担架,帮着护士转移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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