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而已。
果然,那领队的眉头一皱,轻蔑一笑说:“哼,拦路打劫?瞎了你的狗眼,有穿这样衣服的劫匪吗?”
赵操也冷笑一声说:“哼,这很难说,兵和匪那就是一张纸币的两面,用的时候就得一块用,昨天的匪或许就是今天的兵,今天的兵或许就是明天的匪。”
曹素素也一凛说:“对,还有,今天的匪或许就是今天的兵,这今天的兵未必不是今天的匪!”
“妙啊,妙啊!”
肖小姐一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说得非常有道理,忍不住鼓起掌来,大呼妙极。
林木木和罗莉在边上看见肖小姐鼓掌叫好,也跟着同声附和。
那个鬼头目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用力抓了几把头发,一脸不耐烦的说:“什么兵,什么匪,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绕口令的人了,死到临头还在这里打花花舌子。”
肖小姐哼了一声说:“这么深刻的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了!”
那鬼头目啐了一口说:“老子才不想明白这些什么狗屁道理,老子只知道能抓住你们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赵操冷冷的说:“想抓我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林木木也怒喝一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