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密集的破空声,更多八州神者陆续赶至,人群中,历州的人马赫然在列,更有中州姜云霆的身影。
“哈哈......来得正好!”瞧见中州与自家历州的人,吕雉眼中顿时再次闪过一抹亮色,先前的憋屈一扫而空,腰杆也瞬间挺直——即便上官灵不肯出手,眼下也有了强力援手,他终于不用再忌惮。
姜云霆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吕雉便迫不及待地对他叫到:“云霆,快过来助我!拿下这逆神殿的贼人!”此刻他早已顾不上叶轻云与宫羽的真实身份,只要将二人打上“逆神殿”的烙印,便是八州公敌,自然能引得众人出手。
姜云霆顺着吕雉的目光望去,看清叶轻云与宫羽的穿着后,眉头骤然拧紧,语气笃定:“果然是逆神殿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向前踏出一步,周身耳顺一阶初期的修为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怒视着二人喝问:“说!我江州那五位神者,是不是你们两个杀的?”
“云霄堂堂主姜云霆?竟也是耳顺修为!”叶轻云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妙。方才多亏上官灵出面稳住局面,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眼下姜云霆横插一脚,再加上历州的人马,局势瞬间变得棘手起来。这般境地,即便有上官灵在暗中相助,但想要从这重重包围中脱身,恐怕也是希望渺茫。
“云霄堂堂主?呵呵……”叶轻云喉间滚过一声冷笑,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衣摆,强压着心头翻涌的局促,“我之前确实杀了五人,不过……”
“放肆!果然是你们!”话音未落,姜云霆的怒喝已如惊雷炸响。他双目赤红,腰间佩剑嗡鸣震颤,显然已认定此事。
另一边,上官灵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这傻小子是疯了吗?即便那五人真是他所杀,此刻也该百般辩解,怎会主动承认?这一认,无疑是把自己往死局里推!
“姜大人,你急什么?”叶轻云却忽然松了肩,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我杀的五人,可是五百年前冒充帝都暗卫,在江州、颍州、开州、宪州挑唆离间的细作。怎么,难道他们是你中州的人?”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滚油,字字都往乱局里搅。也唯有这样,上官灵才有理由站出来。
“你说什么?”
全场先是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八州众人脸色骤变,谁都听出了叶轻云的言外之意——颍州、开州、宪州的代表更是霍然一震,目光如炬地锁在叶轻云身上,满是追问与警惕。
姜云霆与吕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惶。这件事是他们几州埋藏五百年的秘辛,这身着匿神斗篷的人怎么会知道?更要命的是,若这其中真相被其他四州知晓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一派胡言!你究竟是谁?”姜云霆强压着惧意,怒喝出声。他瞥见吕雉紧绷的神色,知道对方也没把握稳赢,再加上叶轻云竟知晓秘辛,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忌惮,不敢贸然动手。
“姜大人这么急着查我的身份,莫不是心虚了?”叶轻云步步紧逼,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云霆,还不动手!”吕雉突然低喝,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她怕叶轻云再说出更多内幕,急忙催促,“他修为与我相差无几,你我联手,必能拿下他!”
听到吕雉这话,姜云霆心中才稍稍安定。他拔剑出鞘,寒光凛冽:“不管你是谁,挑唆八州关系,今日必死!”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剑风凌厉,直逼叶轻云而来。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清风般掠过,稳稳挡在姜云霆身前。上官灵转过身,目光冷厉地看向姜云霆:“先不说婉秋还在他手上,逆神殿之人的话还没说清,你就这般急着动手,是想杀人灭口吗?”
上官灵也终是明白了叶轻云的意思,此刻她也终于顺理成章地插手......。
“上官大人!”姜云霆急得额角青筋暴起,剑指叶轻云的手都在发颤,“这分明是逆神殿贼子的脱身伎俩,故意搅乱局面,您怎能被他蒙骗?”
“放肆!”上官灵凤目一凛,周身气息骤然冷了下来,“是计是真,我自有判断,何时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她刻意抬高了声量,让在场八州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既维护了自身威严,也暗指姜云霆的心虚。
“说得是啊!”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附和,颍州方向走出一名身着银纹战甲的神者。他气息沉稳,周身萦绕着知非七阶中期的灵力波动,一看便知是颍州此行的最高统领。“云霆兄,何必如此急躁?”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有上官大人坐镇,那逆神殿之人的话,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