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怒不可遏。
此时,不仅是余长安,身旁的叶轻云等人也早已按捺不住,个个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同仇敌忾的怒火。
而调度中心里,江州一方的上官灵、温韬与温锦,也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三人脸上也满是难以掩饰的愧疚,纷纷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竟无一人能说出半句辩解的话来。
“余统领!”见温碧茹独自承受着怒意,神色落寞,上官灵快步上前出声阻拦。“我知道,眼下无论温王与我江州做什么,都难以弥补当年的滔天过错。但当年之事,温王与我江州,实在是受了奸人蛊惑才误入歧途!”
她语气急切,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字句清晰地辩解:“当年动乱爆发时,我江州自始至终,都未曾对帝州手无寸铁的百姓动过手!单论这一点,便足以证明,我江州绝非蓄意挑起这场灾祸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