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顿时一紧,连忙开口安抚:“白前辈,您的身体您放心,我自有办法帮您多延些寿命,不必如此紧张。”
可白山的神色丝毫没有舒缓,反而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轻云,延长寿命的事暂且不谈。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就算有什么神丹妙药,怕也没多少时日了。你先听我说,不然真到了那一天,我不想带着这份遗憾走。”
见白山神色这般郑重,叶轻云知道再多劝慰也无济于事,当即敛去先前的轻松,神情凝重地问道:“白前辈,究竟是何事?您尽管说。”
“轻云,我知道你要做大事,本不该用这些琐事扰你心神。”白山语气沉了沉,满是无奈与恳切,“可事到如今,我实在别无他法,还望你能多担待。”
顿了顿,他才郑重开口,字句都带着托付的重量:“我时日不多了,我走之后,这偌大的白家,重担便全压在梦云一个姑娘家身上。她资历尚浅,怕是撑不起这白家的炼丹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