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起身走出屋外,不多时便端着热茶回来,轻轻为二人斟满。屋内,叶轻云顺着话题,将这五十年间自己的经历、修炼中的波折与收获。除开自己在江州习得水系神器“戾水符”时,上官灵与温碧茹二人的事避开之外,其他的都细细地向余长安道来,而余长安则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点头感慨,两人聊得愈发投机,满室都是久别重逢的暖意。
待叶轻云话音刚落,余长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拍了拍叶轻云的肩头,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与赞叹:“好小子,真有你的!不过五十年光景,你不仅创下了那般大的丹宗,连江州的水系神器都被你尽数掌控,这份能耐,着实难得!”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中多了几分追忆与感慨:“你可知晓,当年你天祖穷尽心力,也只将那水系神技的第一层、第二层悟透,至于第三层,他老人家也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