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辞的说法。既然说不去招惹他们,又怎能帮自己复仇?她不禁暗自嘀咕:这叶轻云到底是真打算帮忙,还是打着遁形袍的主意,还是说只是随口安慰罢了?
“花小姐,你也无需这般多虑!”花妙仪还在暗自思忖,叶轻云的语气却陡然一沉,变得严肃而沉稳,“我既应下了你,便不会是敷衍。你也尽管放心,我也绝非在打你那遁形袍的主意!”
花妙仪闻言,心中的疑虑虽说也有消散几分,却依旧还没到全然信任他的地步。她略一迟疑,还是试探着问道:“那敢问叶公子,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我又该做些什么?”
“花小姐不必再这般试探。”叶轻云的语气愈发森严,“你既已选择把赌注压在我身上,此刻,便该收起这些疑虑,只需听我的安排便是。”
“你也自是知道,以我眼下的修为,断无可能在短时间内替你复仇,至少也得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