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刚冒出来，叶轻云的心就猛地一沉。若是真的如此，那他苦心遮掩的身份，怕是再也藏不住了。

    “噢......？”温婉秋眉梢微挑，目光似带着几分探究落在叶轻云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羽毛般搔刮着人心，“叶少宗主这模样，瞧着倒是有些紧张。莫非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妥，惹得少宗主不快了？还是说……”

    她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话语却陡然转了个弯：“少宗主心里，瞒着什么和我有关的事？”

    话音落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静了几分，那看似随意的问话里，却透着不容闪避的锋芒。

    这话入耳，叶轻云心头愈发沉重，像坠了块冰砣。

    温婉秋的话哪里是寻常试探，分明是在暗指摄灵山脉的事情。看来，她果然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再次一紧，忐忑如潮水般漫上来。身份一旦被戳破，那些他费尽心机瞒着她的事，那些刻意遮掩的过往，岂不是都会被她知晓？

    到了这一步，他该如何自处？又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眼前这个昔日的朋友？

    念及此，他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凉，先前强撑的镇定早已摇摇欲坠——这般境地，他怎能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