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寒潭中祛毒。”叶轻云的声音依旧压得低沉,语气里带着几分解释的恳切,“那驱毒的寒潭阴气极重,若不褪去姑娘衣物,刺骨寒气定会侵入骨髓,反倒害了姑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此举实乃无奈,绝无半分冒犯之意。在下自始至终只想着救人,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举,还望姑娘莫要介怀。”
他依旧保持着低头盘膝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自己的姿态让温婉秋再生疑窦。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没有做出什么非分之举?”温婉秋一脸怒容,朝着叶轻云喝问到。
“我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做不出这种奸邪之事。方才我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至于姑娘你信与不信就看你自己了。”
听叶轻云这般解释,温婉秋心头的羞愤方才稍稍平复。可转念间,她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打量起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