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岩层的矿脂,被热泉的高温融化后浮上来的。”周舒晚带着几分凝重。
“黏性很强,一旦沾到潜艇外壳,会严重影响潜艇的散热效率,必须避开。”
但是齐铭郁转变方向后,舷窗外的透明薄膜越来越密集。
那些薄如蝉翼的片状物在水中缓缓沉浮,美得惊心动魄,却十分危险。
周舒晚的眉头越皱越紧,她闭上眼,感知力穿透层层沸水与暗流,终于在遥远的深海底层捕捉到了大片连绵的矿脉轮廓。
那应该是之前地壳剧烈异动时,从地幔层翻涌上来的高岭土与石英岩混合矿,在百度沸水的持续炙烤下融成浆状,上浮过程中遇冷,凝结成了这些难缠的结晶薄膜。
“不对劲,这些不是矿脂。是地壳运动带上来的高岭石英矿结晶膜,黏性十分强,我们一点也沾不得!”
齐铭郁正小心翼翼避开一片贴向艇身的薄膜,闻言手上力道更稳:“前方还能走吗?”
“不行,前面整片海域都被这晶膜覆盖了。”周舒晚的目光扫过舷窗外无边无际的大海,“小郁哥,向侧方转45度,绕开这片区域,先摆脱追兵再说!”
齐铭郁应声转舵,潜艇艰难冲破沸水的阻力,朝着侧方缓缓挪动。
此时他们已在沸海中逃亡了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