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人边飞边解释：还有5个时辰的天阶屋舍可以用。
之所以没有把天阶屋舍的钥匙给她，让她自己去，还是考虑到外门并不完全平静。
传销的、找茬的、论剑的，还有三个拦路的......
谁知道会不会被抢！
反正他来了没几个月，都战斗了好几场了......
等她把这5个时辰用完了，就不用担心回程的安全了。
外门禁厮杀，这个规矩说没用也没用，但有时候又很关键。
路上，他们边飞边聊。
“你筑基成功了！可你怎么这个样子，要不要紧？”
方燕徊虽然欣喜于他的筑基成功，但看着齐述那快被榨干的模样，她眼里只有担忧和着急：
“你买点疗伤丹药补一下吧，或者我来炼，我看过有一种专门针对养伤的丹药......”
齐述看着她因为着急而说了一大通的话，心中舒坦了不少——那是发自内心的关切。
他故意咳了两下，温声道：
“咳咳，不用担心，丹药没用，我慢慢就会恢复的。”
方燕徊听见他的咳嗽声，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她上下打量着齐述，对于他更加晶莹如玉的皮肤，都没有探讨的兴趣。
那如恶鬼一般亏空的面容，也没有让她有半分嫌弃。
“真的没事吗？”
她没有探究他这杂糅的特异状态，只是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
仿佛怕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故意说好话。
“假的。”
齐述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方燕徊的心又揪了起来。
然后就只他继续道：
“咳，这种属于本源受损，需要双修采补100个少女才能好！”
“......”
方燕徊此时只想掐死他，但又怕他真的受伤严重，最后只能气愤地翻了个白眼：
“哼，你还想要100个？”
“先计划100个吧，给你点时间调整心态，不然我直接说100万个，岂不是让你受不了？”
“你气死事小，万一气得直接自曝，把我卖了可怎么办？”
齐述不正经地说出一番玩笑话，但话中浅显且着相的试探，方燕徊一听就懂了。
她忽然沉默了下来。
齐述也没吱声。
虽然对她的特质欣赏且期待，但他不会压抑自己的天性。
修仙修心，须念头通达，有些事情他是不可能让步的。
所以今天，算是一种隐晦的通气试探。
以他们在仙界见不得人的身份，是不存在好聚好散这个选项，如若想不明白的话......
沉默间。
不一会儿，长老殿就到了。
要上山必须经过长老殿，其他方向都有阵法阻隔。
这也赤裸裸地暗示了：没钱就去好好打工，别去富人区打扰别人清修。
在减速降落的时候，齐述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是方燕徊！
她伸出纤细的玉臂，从后面紧密地环着他。
她虚咽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不稳定的心绪。
那复杂的双眸轻轻闭上，随即又马上睁开，她认真地说道：
“我不会出卖你的，死都不会！”
方燕徊的话，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句话仿佛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说完后，这才彻底明晰了自己的内心！
这一路走来，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甜蜜和浪漫，但对她而言：
从默契合作到互相安慰，又共同经历了许多常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离奇大小事，不知不觉的心动，最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蓦然回首，她忽然清楚：自己在这个混蛋身上陷得太深了。
——并且，这是她的初恋。
“既然选择了，就不后悔！”
只不过，心乱如麻的她，却没有回应齐述的另一份试探。
“当鸵鸟么......”
齐述挑了挑眉，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也没有继续逼她表态。
时间能抹平一切。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
“好好修炼，前面的路还很长，谁知道未来会成什么样子，你若是不能成仙，那我......”
齐述用沉重的语气说到这里，忽然又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迎着少女期许的目光，缓缓开口：
“那我就带人去你坟头跳舞。”
“......”
方燕徊：人在有些时候，真的会无语得想报警！
不过，悲情的氛围总算被冲淡了一些。
她忽然有些佩服他，像这么会破坏气氛的人，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