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腰酸腿疼的,比钓鱼还费劲。”
好不容易来到车旁,卢萌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和背部,“再也不抓青蟹了,还是钓鱼来得舒服。”
抓青蟹主要是走来走去,钻红树林比较麻烦,消耗的能量多。
不像钓鱼那样,只要站在一个地方狂拉就行。
“别动。”骆羽有点疼惜地看着卢萌,从她头上摘下一片树叶来,又把她脸上的几点已经干透了的泥巴给抠掉。
“那以后我要是抓青蟹,你就在家休息吧,院子里的地,你可以把菜全部换成花草。
挖好的鱼池现在都还顾不上养鱼,等以后有时间,咱们钓一点观赏鱼放养在里面。
再养上一两只鸡鸭,你就在家里遛遛狗,种种花养养草,喂喂鸡鸭鱼,这生活多舒服惬意。”
卢萌被骆羽说得十分心动,她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太美好了,被你说得我现在就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要不就从明天开始?”骆羽上了车,招呼卢萌上车。
“那可不行,最起码要咱们财富自由了才行。”
“那就努力钓鱼咯,等游艇驾驶证考出来,咱们就去买一艘海钓船。”骆羽发动汽车,准备回家。
八月底,骆羽和卢萌参加了游艇驾驶员的考试,两人顺利通过,拿证的话还需要半个月左右。
骆羽和卢萌跟教练混得还行,特地问了教练关于海钓船的事情,想咨询一下,却被告知,生产型的海钓船,还需要有专门渔业船舶的船长证。
超过12米的,还需要配备船副。
骆羽:“……”
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就一个游艇驾驶员就能行了。
那没话说,又去交钱报考船长证,至于要啥啥条件之类的,那都不叫事儿,有钱能使鬼推磨。
既然还不能买船,要不然就租一个先?
这倒是个办法,等回去了去村委问问。
上星期找了个时间,叫村里的人吃了顿饭,总算是混了个眼熟。
就是吃了顿饭,只不过规格稍微有点高,吃完过后也有一点小小的娱乐活动而已。
回到家时才下午一点多,骆羽去了村委会询问了一番,还真被他问到了几条船。
其中有一条,居然还是想卖了。
这倒好,有二手的钓鱼船卖,那省得骆羽去买新的,还便宜。
骆羽特地打听了下,要出售的那条船,是村子里朱友政家那儿子的。
听到这话,骆羽是明白过来了。
他听码头巡逻的周正宽说起过,那家伙之前开海钓船载客钓鱼,生意倒也不错,但人这个东西,最怕沾染上的就是毒和赌。
他不幸地两者都沾了,自己的钱输了个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据说老朱替他儿子还了一次,可这家伙非但没有悔改,再次欠下了上百万的债务,还在自己的船上聚众吸毒,叫人给举报抓了,现在还在里面呢。
“怎么着?老朱这是要把船卖了钱替他那儿子还账?”
“那还能怎么办,谁叫他生了这么个儿子呢。”
“可这船不是在他儿子名下吗?”
“早就在他名下了,要不然还能保到现在?”
骆羽在一旁,听村委里的人聊着天。
他插了句嘴,“什么价格?”
“六十个。”有人回答他。
“这么便宜吗?”
“这船17米长,当时新船买来的时候也才九十个不到,用了三年顶多也就值七十几个。”
“那怎么卖这么便宜。”
那人嫌弃地撇撇嘴,“他卖六十个,还没人买呢。谁不知道他家这条船,当时出过事情,晦气,晦气的很。我看五十五个也未必有人买。”
骆羽心道:“不就是聚众吸毒吗?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成?老周没跟我讲起这一节啊。”
仿佛是为了帮骆羽验证他的猜想,那人又说:“我跟你们说了之后,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骆羽和另外一个听众连连点头,“我们怎么可能说出去……”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就迫不及待地继续讲了,似乎根本不在乎骆羽他们会不会说出去。
“当初老朱他儿子聚众吸毒,其中有个女的,吸毒过量,送医院之后,直接死了。”
“我就说嘛,怎么卖得这么便宜。那岂不是要赔那死女人的钱?”
“可不是嘛,不过那女的是个外地人,还是未成年,赔了六十万,家属就欢天喜地地背着尸体走了。”
“那这条船没被扣押吗?”
“怎么可能不扣押,不过被老朱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