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不相信冉斌的死是意外。”
卞长安顿了一会儿,“见林同志,事故发生在岔江,我们只得尊重岔江警方的结论,人家是属地管辖,你明白吗?”
“卞书记,既然冉斌之死有疑点,那这个案子就必须得认真查,一定得给家属一个交代和还逝者公道。”
“当然,一个新任县长在上任途中死亡,的确是件大事,如果这里面存在谋杀的可能,那简直就是惊天大案。不过,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异地警方不好介入到当地办案吧!”卞长安有些顾虑。
毕竟岔江属于临省下辖的一个县,清江警方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很难插手这个案子。
“卞书记,这件事对别人也许很难,但是对您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对吧?”木见林直言。
“你这家伙,半夜打电话准没好事,说吧,你准备怎么办?”
木见林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最后道:“这件事只有你出面去协调,绥安警方才好正式从岔江警方手里接过冉斌死亡案。”
卞长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好,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也会尽力去协调,你等我的消息吧!”
“好,多谢卞书记!”
卞长安打了一个哈欠,向木见林道了一声“晚安”后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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