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保金要自杀,怎么可能?”吴俊波不敢置信。
方正刚接过许慧的手机看着罗保金发的朋友圈,他把遗书图片放大仔细看了几眼,然后问吴俊波:“俊波同志,你辨别一下,真是罗保金的笔迹吗?”
许慧肯定地道:“方主任,我和罗保金共事多年,他的笔迹我非常熟悉,这份遗书还真是罗保金的笔迹。”
“从罗保金拍的照片背景上看,他应该是在某座大山的山顶上,如果我猜的没错,罗保金应该是在天幕山的落凤崖上。”许慧忙说道。
刚才吴俊波听到周正良说起过天幕山的名字,忙问道:“天幕山是不是在县城的西边?”
“对,出县城后向西行五十多分钟就可以到天幕山脚下,天幕山主峰海拔近两千米,主峰上的落凤崖已经发生过多起跳崖自杀事件,上边我去过两次,一般的群众基本上不会到山上去。”
吴俊波忙打周正良的电话,命令道:“正良同志,罗保 金可能在天幕山上,你抓紧派人向山上搜索,不管罗保金是死是活,一定要给我把人找到。”
“吴书记,我也是刚看到罗县长发的朋友圈,我已经派出两队人马,一队从正面上山,另一队绕道去天幕山背面的谷底搜索,如果罗县长真从落凤崖上跳下去,一定会在谷底找到他的遗体。”
“好好好,正良同志,一定要加派人手搜索。还有,告诉从正面上山的同志,一定不要放过现场的蜘蛛丝马迹,特别是罗保金上的那辆越野车,一定要找到,明白吗?”
“我明白,我已经安排人从县城向外拉网式排查,只要那辆越野车出现在监控视野中,它就绝对跑不掉。”周正良道。
“好,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有什么新的情况请及时向我汇报。”
挂掉电话,吴俊波抱歉地道:“方主任,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非常的自责。县公安局已经派出人去搜索罗保金,估计在天黑之前会有消息传来。”
方正刚脸色铁青,他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提醒道:“俊波同志,虽然罗保金发了朋友圈,从他的遗书内容上看,他是想选择跳崖自杀逃脱法律的制裁。不过,也不排除罗保金故意发出这么个东西出来误导我们,其目的是让我们相信他从天幕山上跳了下去,笃定警方不会派人从其他方向追击,罗保金想问金蝉脱壳计计逃出警方的追击圈。”
“方主任分析得很有道理,县公安局已经作了周密的安排,不管罗保金是活着还是死了,我们都必须把他找到。”吴俊波不住地点着头。
木见林坐在办公室里沉闷地抽着烟,耿鹏程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开口就是检讨:“对不起木书记,是我没把事办好。”
木见林冷冷地看了耿鹏程一眼,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有罗保金的消息吗?”
耿鹏程在木见林对面坐下来,急忙汇报最新情况:“方正刚同志刚打电话给过来,罗保金发了一条朋友圈,晒出手写遗书和几张自拍照片,罗保金自言对不起党的培养和人民的信任,十有八九是从天幕山上跳了下去。”
耿鹏程忙拿出手机,他把方正刚发给他的截图展示给木见林看,木见林只是瞄了一眼,冷静道:“不要太相信罗保金发的信息,千万不能被误导,州公安局已经在全州的各交通要道上设卡拦截,但愿做一切不算太晚。”
“木书记,您是不相信罗保金会畏罪自杀吗?”耿鹏程问道。
“罗保金虽然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但是罪不至死,从人性的角度分析,他不至于会选择自杀,除非有人逼迫他这么做。”木见林平静地说道。
“逼迫他?谁会这么干?”耿鹏程有些茫然。
“如果真有人逼迫罗保金自杀,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木见林反问。
耿鹏程想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如果罗保金真的跳崖自杀,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黄滨,昨天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天却要置人于死地,黄滨真是太歹毒了。”
木见林忙提醒道:“鹏程同志,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我们也只是推测,特别是你,作为纪委书记,一定要以证据为准绳、法纪为尺度,手中的纪检监察利剑只斩违法乱纪的腐败分子,每办一个案子,都必须弄得明明白白,让人心服口服。”
“书记放心,州纪委一定会落实好您的指示,保证不会办一桩冤假错案。”
木见林喝了一口茶,严肃地道:“但话说回来,罗保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知道州纪委即将对他采取强制措施的消息,肯定是纪委内部出了问题,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木书记,我也觉得奇怪,从决定对罗保金采取强制措施到他顺利逃出县城,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内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屈指可数。”
木见林微微一笑:“查内鬼的事你自己去做,我只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