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犯了罪,放人是不可能的。”
吴鹏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见林,黄滨背后的背景不简单,你要是把他得罪死了,对你以后的仕途没好处。那些打手的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一马。”
木见林冷笑一声:“秘书长,我是州委书记,得为百姓负责。要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就姑息养奸,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吴鹏急了:“你这是意气用事!你以为以你一己之力能斗得过黄滨吗?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听我句,先把抓的人放了,后边的事可以再商量。”
木见林心里堵得慌,大声道:“人都放了还有什么可商量的,我只要还当一天州委书记,就不可能放掉黄滨的人。”
吴鹏在大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很不高兴地道:“你呀,就是一根筋,我不知道你是怎样坐上州委书记位置的。”
木见林自嘲地笑道:“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就是嫉恶如仇,现在改不了这种性格了。”
“你以为不放人黄滨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黄滨已经派人去找那三十个受伤村民的家属签和解协议,据说只要签了和解协议,受伤人员可立刻领到远新集团发放的三十万赔偿。”吴鹏非常淡定地道。
“黄滨真是卑鄙,就算他逼迫村民签了和解协议,我也不可能放人,黄滨的打手已经触犯刑法,那八名打手必须受到法律制裁。”木见林义正辞严地道。
吴鹏本想和木见林认真谈谈,没想到这家伙油盐不进,他也不知道如何与木见林继续谈下去。
两人默默地坐在石凳上沉闷地抽着烟,气氛很是尴尬,好在段鹏开车过来了,木见林和吴鹏招呼了一声,立即上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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