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书记这次可能够呛。”
“您是说木书记犯的事很大,这次被带走后就回不来了?”
“大概率是这样,明峰同志,你是个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这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宋铁城不再掩饰。
“宋书记,我和木书记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不错,我是木书记提拔的,但是我没给他送过一分钱,木书记也没对我索要过什么,我和木书记之间没什么界限可划。”对于宋铁城迫不及待的挑拨他和木见林之间关系,江明峰十分的不满。
宋铁城走到江明峰对面坐下,再次提醒道:“明峰同志,前途是你自己的,何必为一个即将倒台之人殉葬?我和木书记并没有矛盾,相反,一段时间以来,我和他在工作上还很默契,但是谁有能想到,我最尊敬的领导也......也腐败掉了。”
江明峰不傻,宋铁城把自己叫过来,不可能只是谈和木见林划清界限的事。宋铁城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和自己谈,或者是有求于他。
江明峰决定表面上顺从宋铁城的意思,进一步摸清宋铁城究竟要干什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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