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组长的杨远安是有责任的。根据省长指示,杨远安已经被召回省里做检讨,调查组在绥安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曲省长命令我亲自去把后边的事做完。”
秦金科递了一根烟给木见林,低声问道:“见林同志,对于卫晓光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木见林点上烟吸了一口,缓缓道:“自从省委调查组介入库车县的事后,我立即抽身出来,后边的很多情况我并不了解,所以不敢乱讲。卫晓光的死,也许就是一场意外。”
“现在有两种声音,杨远安说的和个别工作人员说的话对不起口子,到底是谁在说谎?卫晓光死了,他的家属现在已经告到省委,要求省委给一个说法,曲省长让我去把事情查清楚,现在真的很难办。”秦金科说道。
“昨天我得知卫晓光摔死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让州公安局去封锁现场并对现场进行勘验,如果卫晓光是非意外死亡,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但愿如此吧,见林同志,我的车出来了,我就先行一步。”
“好,秦书记先过去,等我忙完省城的事立即赶回来,如果需要我和州委州政府协助的话,您尽管吩咐。”
“好说,那我先走一步,绥安见!”
秦金科拉开车门上了车,他摇下车窗朝木见林挥了挥手,车子立即向右一转,朝清阳西站方向疾驰而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