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见林的第二个条件,是要树林同志和春华同志退出绥安州委常委会。树林和春华同志,你们说说吧,我该怎样安排你俩?”
吴树林急眼了,忙道:“武安书记,不能木见林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难道我们一点反制的手段都没有吗?”
邵武安现在只求平安无事,舍卒保车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事,他必须得保住自己的位置。
“树林同志,那你说说怎么反制?木见林要的是全面掌控绥安,我们让给他就是了。”邵武安冷冷地道。
“春华同志,你是什么意见?”邵武安侧头问魏春华。
魏春华对邵武安表现出来的“软弱”十分的不满,但他也不敢直接反驳,只得道:“我听邵书记的,既然在绥安待不下去,那我也只得调到省城养老了。”
邵武安知道吴树林、魏春华、孟贞武对自己不满,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得安慰三人:“你们也不要灰心丧气,现在在绥安失去的,我会尽最大努力在其他地方进行补偿。”
邵武安都这样说了,吴树林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