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木桂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出现在村里了,村里派人出去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人,最后报了警,现在没收到木桂花的任何消息。”
“什么?木桂花失踪了?”木见林心中一紧。
“对,刚才那位大爷说的。”
木见林想了一下,“走吧,先去木桂花家里看看。”
三人按照那位大爷指的路线,很快找到村委会,王沾指着村委会对面的球场说道:“木书记,球场坎下那一户应该就是木桂花家。”
三人走到坎下,来到木桂花家门口,只见大门已将上锁,院坝上空荡荡的,已经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木见林的心情很沉重,姐姐被拐卖时他只有十二岁,如今三十年过去了,他对姐姐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十年前。
上任那天拦路喊冤的木桂花,除了嘴角那颗痣和姐姐的一致外,外貌和体型已经找不出当年那个木桂花的特征。
木见林在木桂花家门口站了很久,王沾不清楚木见林与木桂花的关系,但从姓氏上就可以猜出几分。
“木书记,我们走吧!”
木见林点了一下头,三人原路返回村委会门口,恰好有个戴眼镜的女人从村委会出来,木见林忙上前问道:“这位同志,你是村里的干部吗?”
女人看了木见林一眼,回答道:“对,我是上关镇派驻打石厂村的干部,我叫季春霞,请问你是?”
木见林取下墨镜,女人仔细看了一下,激动问道:“您是......是州委的木......木书记。”
木见林一笑:“如假包换,走吧,我想去村委会看看,顺便了解一下木桂花家的情况。”